Mengyu Zhou

Senior researcher at Microsoft Research; Ph.D. from IIIS, Tsinghua University; Founder of Lab μ & Club ε (student associations).

Beijing,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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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间戏游(下) - 我在微软亚研院的三年(10)

在前两篇文章反思过去三年自己是如何被社会毒打: 梦海航志 - 我在微软亚研院的三年(0)梦间戏游(上) - 我在微软亚研院的三年(1)之后,本篇是该系列的最后一部分,继续讲述如何在MSRA play hard。 抓鱼摸肉微软亚洲研究院(MSRA)的两百多位正式员工只是微软十几万员工的很小一部分,但正因为人数少,大家基本都互相认识,俨然是一个幸福的小táo村huā寨yuán。和人类自农业革命以来形成的各种聚居习俗类似,在MSRA也有各种约定俗成的仪式让大家团建和娱乐,例如:各个组每个季度的group morale(团建,音译“摸肉”),整个MSRA一年一度的New Year Party(新年趴)、FamilyFest(家庭日)和FY Kickoff(财年启动大会)等等。 我最喜欢的户外活动之一:爬(野)长城平均每季度一次的group morale是整个area同事们放松和互相闲聊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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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间戏游(上) - 我在微软亚研院的三年(1)

我想起那天夕阳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膝盖的不适伴随着内啡肽的舒缓——去年仲夏夜的追日长跑,就像时光的流逝,让一切痛苦都升华成了快乐。如今,一路狂奔迈入奔四年龄的我,也正好迎来了在微软亚洲研究院的三年工作纪念。 奥林匹克森林公园跑圈,2019年6月30日7:30PM作为一名年轻的员工,在微软的work-life balance基本是在work hard和play hard之间频繁地做load balancing切换。上周给大家分享了这三年work hard的体会——梦海航志 - 我在微软亚研院的三年(0)。今天则分享一下如何通过和同事们一起play hard来不务正业保持精力充沛,让身心得到放松并触发更多的灵感。 我为音狂“床边的松紧琴,刻着近二十年的光阴;每当她响起,琥珀色的回忆缓缓淌出;汇成奔流的江河,永恒的此刻。” 三年前的一个夜晚,当我看完张玮玮的一席演讲《松紧琴》之后,不能自已,写下了这段话。演讲的结尾说得很到位: 你如果选择了拉小提琴,那么在你练习的前一个月,在别人的眼里你就是一个电锯;但是手风琴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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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海航志 - 我在微软亚研院的三年(0)

入职微软亚洲研究院(Microsoft Research Asia)已然三年,每次回到在12楼的工位,便仿若进入了带有时间凝滞魔法的结界:相较三年前,坐在这里的仍是那位少年,虽然周围的同事都换了面庞,而他也正步入而立之年;相较三年前,鼠标屏幕键盘仍是那一套,只是屏幕又多了一块、硬盘更紧张了一点;相较三年前,时光在这里沉淀——每一本书、每一篇论文、每一缕奇思、每一曲狂想。 每年的最后一周,在工位上拍下的物种日历 😀在MSRA这条船上的三年,我的经历远算不上一帆风顺,但正因此而充满了学习和成长的乐趣。这篇不算长的文章,便是一位MSRA水手的几页航海日志,分享给大家以作笑谈志趣。 扬帆起航(如何成为一名海盗水手)在清华交叉信息研究院做博士生,在微软亚洲研究院做研究员,两份快乐交织在一起,人生充实而又满足——这就是2017大半年我的状态。 犹记得6月2日博士答辩的那一天,前一天晚上肝PPT基本没睡,然后整个早上被一桌的教授围着答辩,刨了几口午饭后,匆匆忙忙便赶到微软,和同事们一起去香山高尔夫球场倒腾了一下午,晚上整个MSRA在一起举行了一年一度的FamilyFest,深夜回到紫荆学生公寓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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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学生也赖床·来自校园大数据的教育测量

基于校园无线网络和手机应用的大规模教育测量 《基于校园无线网络和手机应用的大规模教育测量》是2016年春季学期立项的研究生教改综合改革类项目,项目期限1年。来自清华大学交叉信息研究院的博士周梦宇(现为微软亚洲研究院副研究员)和交叉信研院、计算机系、网络中心的师生一起,通过大数据对清华几千门课程中学生的出勤、走神、自习等行为进行了大规模、非侵入式的测量。 那些年上课签过的到 在你的想象中,清华学生是如何学习的呢?他们会翘课迟到早退么?清华的老师们是如何教学的呢?他们授课时有多少学生神游天外呢? 为了得到师生们在教育教学过程中的行为数据,并给他们以反馈,学校的老师们可是操碎了心:课堂上的点名签到、每学期结束时的在线调查问卷……等等!你还记得帮路(chuang)上的舍友代签的那堂课么?你曾面对厚厚的问卷,不耐烦而一路默认选项么?这些传统的教育测量方式,常常面对着耗时耗力、数据质量差(主观或模糊的评估、侵入式的测量、较小的样本量、过时的回忆和容易出错的过程等等)的问题。 幸运的是,我们生活在移动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物联网飞速发展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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μ: Never Stop TUNet

今天,3月20日,TUNet清华自动连网助手的Android和iOS新版正式发布[1]。这也是我[2]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之一。请允许我特别感谢在过去几个月为了新版本日夜奋战的小伙伴们:张阳坤、胡皓宇、韦毅龙、孙景昶、陈光、陆逸文、张浩然;每一次和你们一起并肩奋斗,都能给我带来思维碰撞的快乐和解决问题的成就感。 Fig 1. 放置在清华学堂路两侧的展板 :D TUNet自动连网助手是清华校园网工具应用,帮助师生在Android和iOS设备上自动登录校园网,以及管理和保护校园网账号。TUNet是我们Lab μ校园极客社在清华最受欢迎的产品,从第一版在2013年10月29日正式发布以来,已经有超过24000位清华师生安装使用过。近日翻看多年来的相关邮件、Github、设计资源、海报展板、宣传资料、公众号文章,发现TUNet的历史充满了各种乐趣,故特此撰文一篇[3]。 让我们从TUNet的诞生,及其功能变迁历史开始讲起。 TUNet: 一部历史 TL;DR: 如果你对TUNet的历史不感兴趣,

Lab μ: A Memoir From Α to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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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b μ: A Memoir From Α to Ω

清华大学Lab μ校园极客社,一个我投入了9年时光的梦想,一个我当做自己女儿的团队。Lab μ可以说是清华大学最成功的学生科创团队之一,例如从全国挑战杯金奖、产品的几万清华用户,到从团队走出的形形色色牛逼/有趣的同学。这段伴随我大学青春的回忆和野望,面对着即将到来的博士毕业,终会一点点随风而去。我想此时此刻邀请你坐下来,和我一起慢慢品赏,从α到ω的故事。 你是谁? 你是谁?可能有人会问我。我也曾经无数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伴随着三俗的“我来自哪里”,“我将要去向何处”。现在也快到而立之年了,回顾在Lab μ这么多年的创业维艰,不禁对一个TED talk中的话深有同感:“Forge meaning.

七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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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忆

年轻的时光常在高速运转或蒙头乱撞中度过。自从离开了七中来到清华,恍然已经5年过去了。而记忆中那一潭墨池的水,也被贮藏起来,随着时光缓缓发酵。直到偶尔回首,才在晃动的光影中浮起几朵温馨的气泡,带着几缕芬芳的片段,飘散在想象中那曦园的欢声笑语之中。 在成都,几所高中的学生之间总喜欢互相比较。大抵高手相逢都会这样,互相免不了一番切磋,同时又互相尊敬。不知道现在学生之间还会不会代代相传七中是“游乐场”的对比,或者继续一遍遍怀着青春的懵懂唱着《爱在西元前》。七中总有些独特的气质,不依存于某一位独特的人或某一件独特的事,却烙印在每一位走出来的学子身上。当大家互相之间问起时,便会感慨道:“怪不得,你是七中勒嗦。”(模拟四川话) 在清华,曾有一位来自四中(

Tsinghua

欢迎加入Spark I研发团队 ——星火四期项目“旋翼飞行器控制、定位及其拓展”简介

1、 项目背景 本项目起源于一些贴近我们生活的应用和想法:手机上可较精准定位的Google Maps,可远程操纵的无人机系统,近日频频出现的四旋翼飞行器,还有取快递小包裹却跑半个校园的痛苦…… 也许你也和我们一样,会想象一个可以精确在给定点之间自动飞行的灵活飞行器。无论你对这个飞行器的应用有何想法——物流自动投递、路线自动规划、生命探测、地形测绘与建筑物建模、友好的人机交互、手机电脑上的客户端…——让我们从最核心、最基础的简化版本做起:中小型航模的多路联合飞控与定位。 对于已经成熟以及非核心的部分,如载重及速度提升、长途路径规划、GPS与移动基站定位、互联网应用、手机客户端、某些传感器制作等,我们在初期基本不会投入精力,而会在基础的飞控和定位矫位较为成熟之后进行相应升级。 初期研发会在较为简单易用的飞行模型上进行,我们会专注于多传感器结合图像处理的飞行姿态控制(及必要的环境信息探测)与相对位置确定。 2、 项目内容 四轴飞行器(四旋翼)是最近发展起来的一种新型垂直起降飞行器。相比于固定翼飞行器,四旋翼能够进行悬停与垂直起降,能够在室内等狭小环境内飞行;相比于直升机,四旋翼机械机构极其简单,没有复杂的传动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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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78到maTHμ

1978年是一个标志性的年份,伴随着春天的到来,人们的生活不再像过去那样单调,各种色彩开始绽放。 2008年也是个标志性的年份,经历过30年的坎坷,中国飞船载着希望梦想继续前行,各种思考沉淀激昂。 当然,在这一年,在茫茫银河中一颗小小的有智慧存在的星球上,伴随这个国家和民族风雨飘摇百年的名校的几位学生,思考着一个也许看起来没有过去30年的一切那么宏伟壮阔的问题——我们能用自己数学和计算机方面的专业知识,搭建出自己的科学计算系统吗? 和我们所经历过的激荡30年相同,实践方能检验这个问题。当2009年11月的第一天,当得知maTHμ计算机代数系统获得了全国挑战杯特等奖的时候,我相信我们已经给这个问题交上了第一份答卷。 我们曾经想象过未来的某一天,安装了maTHμ芯片的眼镜能在你看着某一物体的时候计算出你预设的信息,一张薄薄的maTHμ电子纸或白板能在你写下式子的瞬间将之格式整理并给出结果……人类曾经的每一个重复冗余的计算过程都会在无形中被自动完成,从而让人类得以大大释放和挖掘自身思想的潜力。这一切或许还虚幻得有些遥不可及,那想想我们下一步该做些什么吧。 跳回前30年的回顾,中华民族渴望崛起,却有些急功近利,这30年的成就有多少是真正实力的积攒有待历史的考证。想想当年忽视技术的沉淀而一味追求营销策略乃至一片红海,想想那些有核心竞争力的企业有几个至今尚且能自立活着,而没被外资通过各种手段利用不少人的短视吞噬、打压而衰败灭亡…每一个稍有思考的人都会感到些许凄凉。反观maTHμ,凭借着我们本科生的学术水平和短短一年多的奋斗,相较Mathematica, Maple, Matlab等同行,我们仍然是个幼苗,所幸的是现在中国这片经历过30年研究的土壤,恰好适合我们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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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雨

一晕孤灯下流淌着淅沥 缓缓伴奏飘逸流连的春雨 昨日皓月散落漫天水滴 轻轻荡漾此起彼伏的涟漪 是谁在风中在梦里 飘散芬芳馥郁 两只小鱼在荷叶间徘徊 雷雨敲锣打鼓放歌出欢快 彩色棉云布满这潭梦斋 将那水晶房门好奇地挤开 背后风铃仍在微摆 帆已驶向沧海 一行大雁展翅翱翔远方 思念飘落叠藏于银河之上 万里晴空抖下金色麦芒 飘飘扬扬却彷徨不到雨巷 浪花滔滔天地苍茫 成败卷没花殇 几点寒梅独自傲立雨雪 长征途中惟弱者逃避摔跌 行走在黎明前暗冷的夜 一同寻觅照亮盒子的锁钥 山路坎坷兮疑道绝 冬去兮春幕揭 一抹霞光涂着梦的颜色 蒸腾朵朵伴随着柳絮飞过 跨石桥转朱阁谱书阡陌 削高山填低壑开天地广阔 身着戎装执戟持戈 踏马蹄将梦拓 2013年3月20日: 今日春分恰逢清华银装素裹,似幻似真,如梦如烟。兴致偶来回首5年前写的诗,感慨万千,相同的文字,不同的体验。再一次告诉自己:常想一二,永不二三。 2017年3月20日: 这首诗最早是我在十八岁那天凌晨写出的,当时放在Baidu